庆帝坐于龙椅之上,作为受益之人,心中自然是偏向谢云宴的。
别的不说,至少这么长时间内,谢云宴从未有过半点私心。
况且那小子行事向来直来直去,谁的颜面都不给。
他就算要杀谁也从不遮掩,若真想要熊锐元的命,他就该自己留在河阳县内,派人暗中前往,而不是大张旗鼓的带着那么多驻军围困陇西郡府,一副要跟熊锐元拼命的架势。
又调兵对峙,又暗杀熊锐元。
他吃饱了撑的?
眼见下方争吵,庆帝手中落在龙椅之上,发出一声沉闷声响。
“私自调动驻军之事,你们不必质疑。”
“半个月之前谢云宴就已经修书回京,跟朕提及过要借调部分奎山驻军,帮着官府重建河阳附近城镇,朕也已经允了他,只是未曾在朝中提及。”
“是朕命人给他送了调兵圣旨,也派人全程随行,他无可能刺杀陇西郡守。”
徐阁老一系的人脸色瞬间就变了。
那位之前开口的赵大人更是面露苍白。
建安侯闻言冷笑了一声:“谢大人行事之前,均有得陛下圣意,从未半点逾越。”
“反倒是熊锐元,因一己私欲,派人火烧赈灾粮款,挑拨灾民谋害河阳县令,派人行刺谢大人,阻挠朝廷赈灾,桩桩件件都是罪证确凿。”
他说完之后就抬头对着庆帝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