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不作为,一边整天指挥着工人们越发频繁地下井。
这很明显的,是在加快生祭的速度。
他们似乎都知道“献祭灵魂”这个可以“镇压怪物”的法子,并且默认了这个残忍的做法。
是的,原本一天只需要下井一组人,可是从帝修那天从井底出来以后,马不停蹄又下去了三组工人。
之后的每一天,甚至等不及夜里的角逐,一组又一组的工人很快都被放了下去。
食堂里,工头心不在焉地吃着饭。
他看到斜对面的工人大笑着拍了一下旁边人的肩膀,往嘴里塞了一大口西蓝花,然后又皱着眉头吐掉:“怎么还是这么难吃……”
旁边的工人神经病一样用手指不断的弹着帽檐,吹着打着旋儿的口哨。
工头脸色越发不好看:“怎么会这样……这一切都太古怪了……”
“上帝啊,是他们都回来了吗?”工头低声喃喃道,可惜没人回答他的问题。
而另一边聚在一起吃饭的小升也看到了,他感到很奇怪。
他指着牛皮本上某一页对东哥说:“东哥东哥……你发现了没有?”
【1792年8月23日。
我隔壁的工友帕德罗是个很爱笑的男人,他有个奇怪的癖好,明明不喜欢吃西蓝花,还要装很多放在盘子里,嚼碎了又吐出去,这不是浪费食物么?】
【1792年9月11日。
我真的不喜欢22号的那个男人。我觉得他不是一个正常人。他的帽子已经被他弄坏三个了!真想不明白工头是怎么忍受他的。我总是很不喜欢他的一些行为,轻浮又浪荡!】
牛皮本里记录的更多的是双号工人。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单号工人几乎从来没有出现在这本日记里,像是被刻意抹除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