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歌乖乖的吃东西,“哦。”
喻维看见喻时淮居然敢对许歌动手动脚,以前那么意气风发的人居然会乖乖的听话,他生气地说道:“稚稚姐!你不用怕他!一切有我!”
“我没怕他呀,你哪里看见我怕他了?”
喻维还想帮许歌说话,喻时淮一个眼神杀过来,喻维一句话都说不出了。
他哥不生气的时候什么话都好说,生气的时候,一个眼神一个表情都能吓的他立刻缴械投降。
吃过饭,喻时淮要从许歌回家,喻维也跟在后面,要一起送许歌。
喻时淮回头看向那个小跟屁虫,“我开的柯塞妮,只有两座。”
喻维就是想要跟许歌多待一会,不想自己一个人回家,他执着地说道:“没关系,我可以躺后备箱。”
喻时淮没说话,就看见喻维。有时候他真的想撬开他的脑袋,看他脑袋时是什么构造,明明是同一个妈生出来的,怎么就这么不一样。
喻维躲开喻时淮的眼光看向许歌,许歌被看的一脸懵,看我干什么,看我我也不能让你去坐后备箱啊!
许歌转眸看向喻时淮,想了个折中的方法,“要不然你车先放在这里,我们打车回家,先让司机把我送回去,再送你们回家。你明天再过来取车?”
听到这个提议,喻维眼睛放光立刻赞同道:“好!”
喻时淮现在是一百个不愿意跟喻维在一起,“不是着急见到小侄子,你跟着怎么见?”
这句有内涵的被喻时淮说出来,就有点那么奇怪的意味。
许歌和喻维齐齐的看向许歌,眼神和动作都在透露着一股,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的嫌弃脸。
虽然嫌弃是嫌弃,但喻维还是分得清事情的轻重,没有像狗皮膏药一样跟着许歌。
他舍不得跟许歌说再见,“那好吧,稚稚姐我先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