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字仿得一模一样,旁人看不出区别。
赵冽在宗务上缺乏耐性,她看一会儿文书就忍不住摸出之前买的那本《魔有情剑无情》津津有味地读了起来。
但才偷了半天的闲,各峰送来的文书和玉简就再一次堆满了桌面。秦瀚这几天没空理会宗务,所以文书玉简积压了很多,这两日一并送来了。她总算明白了,秦瀚把楚璧从闭关的洞府中叫出来是为了让她当宗门苦力。
赵冽只得扔下话本耐着性子读了几个玉简,又批了几个文书。最后她实在忍不下去了,就把笔一扔,坐在桌子上没好气地道:“小小宗门怎么有这么多屁事儿需要操心?连圈养的灵兽死了几头都要通报给我……”
被赵冽扔下的朱笔在地上轱辘轱辘滚了几圈,正好滚到了刚进进大殿的阎朝脚下。
他看着那只朱笔莞尔一笑,肩上的小鹦鹉扑闪翅膀,飞到地上抓起朱笔放在他手里。
阎朝控制着鹦鹉问道:“又不耐烦了?”
“屁事太多,能不烦吗?”赵冽郁闷道,“我要是下令让各个峰主别把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通报给我,他们反倒会心生疑窦。”
“好了。”阎朝走到赵冽身边,看着她笑道,“从桌子上下来吧,玉简和文书要被你压坏了。”
赵冽轻盈地从桌上跃下,笑眯眯道:“我不想批这些东西了。”
“好,我帮你批。”阎朝无奈地看了她一眼。
“多谢师尊。”赵冽就等他这句话了。
阎朝在桌案后坐下,刚提起朱笔就被旁边的一本书吸引了注意力。
“……《魔有情剑无情》?”他奇怪于这个名字,就拿起来看了两眼。
结果他越看表情越微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