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被点住穴位,强迫罚了一会儿站,她没遭受皮肉之苦。
可她到底上了年纪,身体机能开始下降,接连饿了两顿,此刻血糖降到了最低点。
还有愤怒、憋屈和恐惧等等负面情绪的干扰,她整个人的状态都很差。
她有些虚弱的拉了拉钱茂森的袖子,“儿子,以后咱们可咋办啊?总不能一直被那个恶婆娘这般虐待吧!”
到了这个时候,钱母也算是品过味儿来了。
她发现,自己现在遭受的这些,都是他们母子亲手加注给吴晓娜的痛苦。
意识到这一点,钱母愈发害怕了。
要知道,过去她和儿子对待吴晓娜的种种手段,可不止挨饿罚站这一些啊。
还有一些更磨人、更下作的手段。
钱母不敢想象,如果吴晓娜将那些一一报复在他们娘儿俩身上,他们如何忍受得了?
钱母一个农村老太太都能想到的事,钱茂森一个见过世面的大男人如果想不到?
他想得甚至比钱母还要多,他也比自己的亲妈更觉得胆战心惊。
因为,这两年,他没少虐打吴晓娜。
鼻青脸肿都是小事儿,腿折胳膊断也不是最严重的。
有时,钱茂森自己都忘了控制力道,只想尽情的宣泄,根本不管会把吴晓娜打成什么样子。
这种没有约束的恶果,钱茂森作为施暴的一方,自然不会有什么感受。
可现在,角色互换,他变成了受害者,那么那些暴力所造成的伤害,钱茂森只是想一想,就觉得抗拒。
今天,他挨了两顿打,如果不及时遏制,将来他还会遭受更多的虐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