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文臣没有丞相,若有什么事,还要进宫请示太子?
“是哪个言官这么不识趣?”顾夭夭忍不住问了句,这简直就是故意寻事。
叶卓华一边换衣服,一边说了句,“哪里言官不识趣,是太子殿下被逼问的没话说,突然想起了京城的旧事,将火气转移出去。”
一顿,又继续说道,“吏部的事情,太子殿下指派兄长主事,若是有兄长拿捏不准的,再去请示太子殿下。”
听了叶卓华的话,顾夭夭这觉得一阵阵的头疼。
一来,顾明辰是刚上来的,资历不够,二来,他是破格为官,下头人多有不服,怕是这吏部的日子,顾明辰不好过了。
“这就没人劝劝?”顾夭夭想着,看有没有转圜的余地。
叶卓华冷哼一声,“下头的人哪有心思管这些,如今相位悬空,今日太子殿下提了出来,说是什么如今朝中暮气沉沉,该有新的气象,这相位一职,该从年轻一辈寻出来。”
一听这话,顾夭夭立马便领会了。
怕是,太子殿下有了自己,且并不合适的朝堂的人选了。
这般一来,朝中谁人会惊怒?
或许,年轻人会有自己的想法,会有大刀阔斧的干劲,可是很多事情却也得仰仗,那些上了年岁的官员,经历的多了,反而能规避很多麻烦。
治理国家,不是说买东西,这家买了不合适扔了便是,赶明再换一家。
要知道,上头的一个决定,下头的人会经过血的代价才能完成。
“谈论这些,总有些早,且瞧着吧。”叶卓华将衣服换好,随意的回了句,便拉着顾夭夭的手准备出门。
冯家今日休沐,来的自然快些,顾夭夭他们到的时候,冯家的马车已经在外头停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