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恨,盖住了所有的计策。
中立派的人怜惜他,太子派的人重用他,他才是执棋人,却将自己掩饰为最无奈被动的棋子。
她们出去的时候,京兆尹的人已经将茶楼给围住了,所有出来的人都要仔细搜查。
顾夭夭的射箭的那个方向,其实很容易暴露的,可顾夭夭反应也快,烧成灰烬的灰早就倒进了香炉里,现在什么都没有。
再说,这些人谁会想到,那箭会是出在了顾家这位揉揉弱弱的二姑娘手中。
且世人皆知,顾叶两家定亲,可顾家在叶家失利的时候将人赶出去了。
即便武将参与了后来的事,那也是在冯将军的带领下的,顾家的人,并没有特殊的照顾叶家。
至于冯家,到底是忠臣,就算小冯将军军马已到,可也做不得犯上作乱的事,不然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靖王府的人行凶。
很快,京兆尹的人就盘问妥当,冯家的马车也停在了茶楼外,她们按照原定的计划,还是去了庄子。
路上的时候,冯知微频频的看向顾夭夭。
原本顾夭夭是当没有瞧见的,可到后来实在是忍不住,慢慢的转向冯知微,“有话,还是说出来的罢了。”
冯知微长叹一口气,“昨日我们是避着父亲去寻的你,等回去了父亲还责骂我们大胆,这是在逼靖王做蠢事,我当时就不愿意,若一个人不蠢旁人如何能逼迫的了。”
说完微微的低下头,“不过,今日瞧见了却觉得心酸,皇权更迭需得流多少忠义之士的血。”
顾夭夭并没有说话,而是掀了帘子看着外头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