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阵心疼,那可不是一点半点的钱和粮食啊!
姜承龙继续询问道:“那他还给你们建了这么多房子,你们总会感谢他的吧?”
“我呸!”
妇人更加不屑:“你还没进去过房子吧?那都是他们在街道外面建了一个空壳,入了房门,里面还是我们原来的房子,这么一搞,反倒是把街道变窄了。”
“好好好,辛苦你了。”
他冷笑着看向韩轻尧,并未质问什么。
很快,锦衣卫将韩攸之强行捉到丰登坊,同行而来的,还有沈黎。
只是两人的境遇,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沈黎坐在柔软舒适的马车内,而韩攸之被锦衣卫围着,在地上步行。
作为陛下的鹰犬,锦衣卫自然明白陛下的心思,陛下让请谁过来,他们基本上就能猜出那位大臣是升官还是倒霉了。
待两人到了皇帝姜承龙面前,姜承龙翘着二郎腿看向韩轻尧,颇为玩味道:“你说说,他们俩,谁赢了?“
韩轻尧深吸一口气:“攸之自是经验不足,稍逊一筹。”
这算是认输了。
而韩攸之颇有些不服气道:“陛下,臣不懂,臣哪里不如沈黎了?”
“先不说你们治理的差距,就是做人,你就比不上人家!”
姜承龙指着沈黎:“你看看人家,一身正气,从不干龌龊之事!”
“可你呢,饱读圣贤书,尽干一些丢人的事情,你说说,你是不是将丰登坊的泼皮,尽数赶到半山坊了?”
韩攸之微微沉默了一下。
这些事情,自然不是他亲自出手的,但事情已经被发现了,他肯定算在他的头上。
皇帝陛下一脸嫌弃道:“亏你还是韩家的人。”
一旁的沈黎并没显得幸灾乐祸,他知道,自己的祸,很快就到了。
“韩攸之,你自己去看看,你这房子,建的都是什么?空有其表罢了!”
姜承龙冷哼一声:“如此做官,将来也是个祸害,来人,给我斩了他!”
“陛下,万万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