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诗,没有一句提鸡,但每句都在写鸡。
这还是当初写给万逸楼,让万逸楼送给小奴儿的。
当时万逸楼跑得快,没吃到大逼斗。
但他没法跑了啊。
小奴儿怒气冲冲的走出来,“啪”的一巴掌,连带他手中的苹果一同扇飞出去。
众人同时打了个哆嗦。
这娘们,够辣。
她想想就气,转而走到那个鼓掌的纨绔面前,又是一巴掌甩过去。
众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谁也没想到,平日里人设极为娇弱的小奴儿,发起怒来竟如此火辣。
沈黎脸上赫然一个巴掌印。
他舔舔嘴唇,男人,嘴巴还是不要太欠了。
随后,他又看向那个鼓掌的纨绔,指了指红纱:“介娘们,可不是啥好人呐。”
谁知那被打的纨绔,突然一脸享受。
“小奴儿居然摸我的脸了,太幸福了。”
沈黎一头黑线,这货怎么和刘齐一个样子?
下面的韩子贵还在叫唤个不停,他顺手拿起茶杯,一壶茶从上而下,形成一道水流落在韩子贵的头顶。
这个时间段,用开水会烫坏他,用凉水最好,冻死他。
很快,万逸楼带着贺元坝走上五楼。
那些小厮看着贺元坝如此魁梧的身材,顿时也不敢堵了,纷纷让开。
“格外,改日再见了。”
沈黎朝着那些纨绔招招手,随后带着被五花大绑的韩子贵上了画舫。
只是,贺元坝太过沉重,一上船,船外水位猛增,小船险些翻下去。
眼下四处无人,韩子贵终于有些畏惧了:“你,你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我总不能杀了你吧。”
沈黎耸耸肩,人畜无害的笑道:“这样,你说一段话,我便放了你。”
“说什么?”
韩子贵一脸警惕的看着他:“你快放了我,我保证不找你的麻烦。”
“那不可能。”
沈黎龇牙咧嘴的笑道:“来来来,贺元坝,你这绳子绑的不太行,少爷有一种绑法,叫做龟甲缚,这样,绑好了,你去找几个画师,将他现在光溜溜的样子描绘出来,明日一早,撒在城内各处,明白不?”
贺元坝挠挠后脑勺:“少爷,啥叫龟甲缚?”
“嗯,这个捆法,是少爷独家所创,你可以好好学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