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好事,大大的缩减了沈黎买官的计划。
到时候自己也要弄个大宅子,养五十个好手,我看他妈的谁还敢在我的地盘撒野?
酒足饭饱,沈黎继续研究火药。
他让刘齐找来几个坛子,装入火药和碎瓷片,足足五斤重!
随后,两人趁着天色还早,去了城外试验。
那震耳欲聋的爆炸声,还有冲击波扬起的灰尘,差点没将刘齐吓晕过去。
效果还是不错的,坛子本身就是瓦片所制,炸开后,有几棵树苗被拦腰斩断,稍微大一些的树也不好过,那些瓦片死死的插入树干内,普通人很难拔出来。
浓烟滚滚,很久才消散。
沈黎扫视了一周,最终在背后十丈远看到刘齐。
这货,裤子已经湿了,死死的抱住大树不放手。
他气极反笑,就你这副样子,还做反贼?
拜托,做反贼,超酷的好不好?
他一脚踹在刘齐的背上:“吓死你了,咋不吓死你嘞???”
说完,他叉着腰,四处找马车。
“车呢?”
“啊?”
刘齐缓缓起身:“少爷您说什么?”
“车!车呐???”
“哦,您要试验这个坛子,我就放在一旁,那马要吃草的。”
“你没拴住它?”
“没啊。”
“你厉害啊!”
沈黎又恨恨的踹了他一脚。
这么大的爆炸声,那马连带车,早就不知道跑哪里去了,还找什么,徒步回去吧!
两人走了十来里的山路,才走向金陵城门。
沈黎又是恨铁不成钢的踹了这蠢货一脚。
刘齐也知道羞耻,一路上都揪着裤裆。
“行了,把我衣服穿着吧。”
看他这个样子,丢人也还是自己。
沈黎叹口气,脱掉外面的长衫,丢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