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芸之所以会这么有底气,是因为她知道她爷爷一定会派人来就她,明明她还没有真正见过叶老爷子,但是却对他格外的依赖。
垂下的睫羽挂上的泪珠,白栾不顾嘴里的痛楚,微微启唇,“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向他扑来的愧疚感极尽将他掩埋,他能够忍受那对夫妇对他的伤害,但却看不得别人因为他而遭受无妄之灾。
白栾被残忍的拔去牙齿,刚刚凝住的血块因为他说话而破了,血腥味涌入整个口腔内。
叶芸抬眸看了看,“嗯,我知道。”
——这个距离应该差不多可以……
白栾一愣,还没有想明白叶芸话中的意思,掌心忽然被柔软又湿热的唇碰触了一下,又痒又麻,一种奇怪的情绪迅速席卷他的整个身体。
他下意识想要缩手,可是麻绳紧紧的栓着他的手腕,让他不能动弹半分。
叶芸呼出的气也轻轻的打在白栾的手腕上,让他一时之间忘记了身上的痛楚。
叶芸观察过绳子的粗细,如果时间足够的话,未必不能将绳子咬断。
“别动,等一下就好……”
绳子比她想象中的皆是,牙床都开始作痛了,但绳子只磨了一点点。
小容缩着身子,抬起眼眸悄悄打量着叶芸和白栾,他并不打算出声警告他的“爸爸”,他们想要逃走。
对他来说,叶芸和白栾逃走是一件好事,这样他就能独享爸爸和妈妈的爱了。
目光落在叶芸的身上,他也不会去帮助他们,若是他真的这么做了,会惹爸爸和妈妈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