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山侯小声与钟念月道:“太子总算是成亲了,我整日里都怕念念将来要嫁他呢……我总觉得他瞧着可怕得很。”
钟念月笑他:“你见陛下的时候,也总觉得他可怕。”
锦山侯摇摇头,憋出来一句:“那不一样的……”
礼很快就行完了。
而后新娘被扶着离开,又昏了的惠妃也被扶了下去。
太子头戴金冠,愈发有了几分成年男子的气度。
他缓缓拾级而下,手中持杯,彬彬有礼地谢过了诸位宾客。
众人忙称不敢,纷纷举杯。
这一喝,便好像没了个止境。这位平日里温和有礼的太子,今日似是高兴坏了吧,不多时便喝醉了。
钟念月懒洋洋地打了个呵欠,只觉无趣,便起身去寻晋朔帝。
她前脚方才走。
后脚便有宫人扶住了太子,道:“殿下,殿下去洗把脸罢?”
太子眼珠冰冷地转了转,应了声:“嗯。”
苏倾娥是由别人带进府的,一进门便偷偷跑开了。
她没有去观礼,怕自己生生气死。
她等啊等,等到乐声渐渐弱了,一转头却是先见着了钟念月的身影。
这也就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