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朔帝抓紧了帕子,一点点擦过了钟念月的手指,腕部。
“痒。”钟念月小声道。
“方才那洛娘钻你怀里时,怎么不怕痒了?连推开也忘了。”晋朔帝反问。
“陛下是不知……”
“不知什么?”
不知我被她的胸给撞懵了。
这话却是不好说的,钟念月便不说了。
晋朔帝心底顿生三分微妙的酸意。
他命人拧了帕子再浸湿,又接过来,擦过了钟念月的脖颈,只三两下,那皮肤便微微红了。
钟念月还闭着眼呢,他若是擦得重了,她便也只是睫毛轻颤两下。
晋朔帝心下霎地便软了。
钟念月这会儿却还心道着,就您这手法,搁美容院里上不了半天班,就得给人开除了!
她慢吞吞地睁开眼,细声问:“擦好了么?”
晋朔帝:“没有。”
他禁不住抬手,轻按了按她脖颈间的红痕。她便也只乖乖任由他按。兴许是正因为见过她无数张牙舞爪,谁也不服,谁也能揍的模样。她在他跟前的乖巧便格外的动人。
钟念月凶巴巴道:“还不如我自个儿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