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布楚贺算是应承下来。
八福晋知道她刚才没有立即答应下来,是因为关心自己的处境,这时听她要跟太后提,更是摆明了要帮自己在太后面前搏个好名声。
安亲王一系不得圣心,她在太后面前也说不上话。吉布楚贺这句应诺,当真是助了她一臂之力。
要紧的说完,八福晋又招了沉杏,端来一碟庄子上新丰收的榛果,几碟隆福寺的小吃。两人坐在小花园里吃着零嘴,又闲聊了一会儿。
吉布楚贺套了几句话,总算弄清楚八福晋的“妒妇”之说是怎么一回事了。
原来是八福晋与九福晋当年的恩怨。
吉布楚贺听完原委,在心中叹了口气。
这位瓜尔佳氏的九福晋,怕真的是跟合欢一样,也是来自未来的女子。
八阿哥和九阿哥年纪相当,差不多前后脚成婚。自然而然地,八福晋与九福晋前两年也偶有往来。他们还未分家时住在宫里,更是经常在翊坤宫碰头。
巧的是,两对夫妇成婚久了,都没有传出喜讯,老八和老九府上也只有一位嫡福晋。
过了两年,宫里难免上心,不是关心两位福晋身体好不好,便是旁敲侧击,暗示他们该开枝散叶了。
八福晋倒霉一些,因为她和八阿哥更年长,也早成婚数月,顶在老九夫妇前面首当其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