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布楚贺瞧了瞧他,少年高挺的鼻梁投下一片侧影,刚才还轻快的情绪莫名暗沉下去,变得不好琢磨。
她想了想,问道:“照你这么说,那要怎样才算回绝?”
胤祥抬头看了她一眼,无奈地苦笑,心道:不就是你这样的吗,一句把人当哥哥就将他打入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罢了,我已经想到法子了,你就等着看热闹吧。”
他认命地看着她,又唯恐自己的目光太炽烈吓着她,只好时不时地移开。
说也说不得,怨也怨不得,走近一步怕她展翅飞远,裹足不前又无异于将自己的心肝送到慢火上煎。
这就是他面对挚爱时的样子。
从前,他就立誓,赌气似地,要成为她心底里霁朗的白月光,成为她眼里最好的男人。
让她知道自己顶天立地,无所不能,让她像自己一样,因为错过而抱憾终身,直到临死也不能释怀。
他对她的报复也不过如此,还总是伤了自己更多。
更不要说他恨的只是前世那个屡次将他推开、宁死也不肯改嫁给他的吉布楚贺。
眼前这只小玉雀仍然风华正好,青春懵懂,他见了只想拢进怀中好好哄弄,又怎会不对她百依百顺,唯命是从。
隔日,吉布楚贺才从四个豆豆那里听说摔跤大会的事儿。
“想去看就去吧,放你们几个半天假。”吉布楚贺趴在凉竹席上,翻看着一本西北风物志,目不转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