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此事,他特意拿了个册子,将生产相关的都记了下来,以及生完孩子后补身子的方子,他都一一询问过了。
郑大夫每日被他扰得不胜其烦,索性抢了采药童子的活计,出门采药去了,兴许还有半个月才会回来。
秦栖轻轻叹了口气,拍拍他的手,“别慌,孩子定会平安降临的。”
“那你……”陆淮下意识开口,又好像想到了什么,干巴巴地闭上了。
“我?我怎么了?”
秦栖不解地看着他,低头思索一番,而后笑了出来,眼里似乎映着星辉,“我会陪着你,从每个日出,到每个日落。再从每个年初,到每个年末。往后余生,都只会陪你过。”
陆淮忽地觉得双颊有些烫,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和他这样的话。
秦栖弯了眸子,“所以,相公再为我削个苹果可好?”
看着她灿如星辰的双眼,陆淮只得无奈地拿起果子。
阿屿站在不远处看着,嘴角也无意地弯了弯。他想,曾经叱咤京城的上京霸王,总算栽了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