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底吹烟香自薰,镜前含笑意生春11

她感觉到陆淮为自己盖上薄被,听见他喊人准备热水,听见huang帐外丫鬟们的脚步声,她也懒得掀开眼皮。

陆淮等下人们带上门出去之后,才将秦栖抱了出来,放在了浴桶里,其间又低头啄了她好几下。

秦栖接触到热水之后,浑身的劲儿减缓了不少,唯有写了会被禁的地方依旧疼着。她不禁撅起嘴角,在心里埋怨陆淮丝毫不懂怜香惜玉。

陆淮心虚地为她按着后月要,然后是胳膊、腹,最后再慢慢上滑、再上滑……

察觉到他的动作,秦栖懒懒地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拍了拍他作乱的手,“别来了,我累了。”

陆淮笑了笑,替她擦拭着身子,老老实实地做一个搓澡工。

水渐渐变凉,陆淮将她身上的水渍擦干,而后抱到了,深深地嗅了一口气。

他,“倚枝,你终于完完全全是我的了。”

秦栖羞红了脸,这是他第一次叫她的字。

……

还记得大尾巴狼与白兔的故事吗?

最后的最后,白兔还是被吃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