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接过一看,果真是昭阳公主的字迹。
在国子监念书的时候,祭酒会将皇子公主从到大的作品都裱起来,以供激励他们。她离开学院之前曾在国子监见过昭阳公主的字,与手上这一封信的字迹一般无二。
可那已经是好几年前了,昭阳公主写在国子监最后的一幅字,还是较为青涩稚嫩的。而今已经过去许久了,信上的字迹却无甚变化。
想必她是将心思花在追逐陆淮上了,对其他有所疏忽吧。
秦栖将信打开,粗略扫了几眼,明白了要表达的意思。
无非是昭阳公主即将回京,想邀她一叙。不在鼎泰酒楼,而在御仙斋。
秦栖对于昭阳公主是持避而远之的态度,本想以身体不适,回绝了她,可信中最后一句话,却令她顿住了视线。
昭阳公主,她自幼与陆淮青梅竹马,有关她与陆淮的事,想与秦栖一。
陆淮……
即便知道她与陆淮不会有什么干戈,秦栖还是忍不住想知道,她与陆淮……究竟有什么样的过往,是她无法企及的?
她呼出一口浊气,将信折好收起,放在了账簿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