晔王将手中请柬递给他,将自己那份随意地搁在手边。
他刚刚看过了,两份请柬虽内容一模一样,字体上却是大有不同。
当世的书法摹的字体各有千秋,信仰的却大都是王澹寨的入木三分。
他的请柬用的是柳体,端正大气,一看便知是在书法上颇有造诣之人所写。而上官景辞的那份,既未得之神功,又不游云惊龙,反倒是清秀灵隽,一看便知是个女子写的。
整个舒记,能有把握只靠请柬便将上官景辞请去的,唯有舒婳一人耳。
晔王摸着下巴,嘴角浮现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舒记真是好算计,特地请书法大家为自己写请柬,却只让一介女流为上官景辞写。一方面让他觉得舒记对自己更为尊重,另一方面却是让上官景辞以为对他才是最用心的。
不愧是舒记,京城第一商贾。
倒是担得起这个名号。
“这是何意?”上官景辞看完请柬,抬起头来。
看着他眼里的疑惑,晔王心里浮现一抹冷笑。
还能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