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莱郡主下意识伸手摸了摸,然后笑道:“是长流出征前赠予我的,他说叫我戴着,如同他日日陪伴在我身侧一般。”
看着她怀念的神情,秦栖忽然想起了最初见到善莱郡主那日。
彼时年关将至,西北军亦班师回朝。
陆淮兴奋之余,便带她出去置办头面,从而结识了善莱郡主。
竟已过去这么久了。
提起陆川,善莱郡主似乎换了个人,神情欢欣,连气色也红润些。
“……那日在御仙斋?”舒婳蹙眉,蓦然开口。
善莱郡主点头,笑了起来:“是他。想不到舒姑娘竟还记得。”
“我当日还奇怪,冰天雪地你出街做什么,原是如此。”秦栖拧着眉心,道:“难怪陆淮那日叫我们快些走了,他竟知道此事?”
提起这个,善莱郡主也皱起了眉,摇了摇头:“我也不知。或许是长流与他说的吧,兄弟情深,自是没有隐瞒。”
是这样吗?
秦栖蹙眉,想起与善莱郡主初见之时陆淮便一直盯着她头上的簪子看,年宴那日更是莫名其妙地对陆川说了些话,陆川当时也有些愣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