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迹苍劲有力,是公公正正的柳公权体。这字迹她看了十多年,最是熟悉不过。
心生欢喜,手上急忙打开:
倚枝吾女,展信安好。堂中变故极大,好在未牵此身。珍重,勿忧。
简简单单二十几个字,秦栖却翻来覆去看了好几次,忍不住将信抱在怀中,红了眼眶。
她总算是体会到家书抵万金的感觉了。同在京中,却已有许久不曾见过父亲了。
省亲之时秦丞相曾叫她多回去看看,她也点头答应了,可这哪儿能这般随心呢?
世上多的是吃饱了没事儿干的人,他们最擅长背后嚼人舌根。她若真是常常回娘家,只怕过两日京中就要有人说他二人夫妻关系不和了。
微微叹了口气,秦栖看向一旁欲言又止的乐乐:“怎么了?”
“宫中传出消息,说旭王殿下……疯了。”
秦栖一愣,继而蹙眉:“好端端的,怎么忽然疯了?”
“据说是在晔王殿下探访之后便疯了。”乐乐叹出口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