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看!你跟你家少爷一个德行!”
“……”阿屿更懵了,这真是少夫人的贴身丫鬟吗?怎么感觉和少夫人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包包说完就气呼呼地别过了头,没再看他。
阿屿想思索了半晌,也弄不阴白她在想什么,索性作罢。
这也不怪他,这俗话说得好。女人心,海底针,他又如何能出其右呢?
……
等到了的时候,陆淮已经睡着好一会儿了。难得的,他这次睡着竟没有皱眉。
秦栖小心翼翼地推了推他:“陆淮,醒醒。”
只见他揉揉眉心,睁开眼坐了起来:“到了?”
对他点点头,秦栖道:“你先下去。”
陆淮不疑有他,伸个懒腰,率先下了马车。
“嘶……”秦栖坐在车厢里,揉了揉发麻的腿,吸了口冷气。感觉到缓过来了,她才掀开车帘准备下马。
陆淮大手一伸,将她搂了下来,倒是省事儿。
……
“子绘,尽欢。”秦栖对舒婳的院子轻车熟路得很,不等下人替她带路,自个儿就找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