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有些难受。
陆淮暗自叹了口气。
本以为自己睡不着的秦栖居然不多时就眠了过去,并且一夜无梦。想来今日的确是累到了。
这可苦了某个自作孽的人。
他看着怀中已经熟睡的人儿,愤愤地咬了一口她脸上软嫩的肉。
睡梦中的秦栖不适的蹙了蹙眉,却没有醒过来。
陆淮呼出一口浊气。
没事,他可以压下去的。
然而一刻钟之后……
“哈啊……”睡眼惺忪的阿屿将手中的水桶搁在陆淮面前:“少爷,你怎么半夜三更起来洗澡啊?”
陆淮咬着后槽牙,没有说话。
看着他将一桶凉水直愣愣地从头上泼下,阿屿不禁咋舌:“不冷吗少爷?”
陆淮:“……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阿屿:“属下本来也不是哑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