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将笔搁下,抬头问陆淮:“可看懂了?”
陆淮高深莫测的点点头:“没看懂。”
秦栖扯了扯嘴角:“……”
“我虽然没看懂,但是我也写的出来,”陆淮扬着下巴,说道。
秦栖挑眉,手摊向毛笔:“请。”
陆淮也拿起笔,姿势十分标准,然后歪歪扭扭的写出他的大作:
大树头顶秃,看着好想哭。
若是无头发,还读什么书?
写完后,他一脸骄傲的放下笔:“如何?”
秦栖努力辨认了好一会才看懂了,她的嘴角抽了抽:“……”
“阁下真乃神人也!”秦栖忽视掉隐隐作痛的良心,夸赞他。
陆淮毫不谦虚:“那是自然。这种佳作就该让大家都看看,我等会就让阿屿裱起来,我们拿着去街上转一圈。”
秦栖:“……”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耳止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