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他忍不住嗤笑一声:“还有这样的好事?”
张屿赫饶有兴致的看向贺雨泽,满眼都是玩味。贺雨泽旋即也朝他看过去,两人视线交汇,他朝他直摇脑袋:“不行!你不能答应!”
张屿赫把装钱的箱子一关:“我应了。”
贺雨泽顿时软在椅子上。
“给您十天时间。”戴森满意的闷了一口香槟,又把掠食者的面具推给他:“以您的身手,我相信,您一定不会让我失望的。”
他取下一朵桌上的玫瑰花别在贺雨泽耳朵上,对张屿赫说:“小小礼物不成敬意,祝您玩得开心。”
我是礼物???
贺雨泽气打不一出。
戴森走了。
这套房子只剩下他们两个人,贺雨泽挣扎着,“张屿赫给我松绑。”
张屿赫双手插兜,仰头盯着天花板,没什么反应。
“你倒是给我松绑啊!”贺雨泽着急地道。
张屿赫还是没什么反应。
贺雨泽吃力的从椅子上站起来,因为腿也被绑了,他只能蹦着来到他跟前,不耐烦地说:“快给我松绑!”
张屿赫终于有了动静,确实一把抓住他脖子前的绳结,那根绳结很长,看起来就像一根狗绳似的。
绳结被用力一扯,贺雨泽一个踉跄跪倒在他跟前。张屿赫的俊脸在灯光下半暗半明,锋利的唇勾得有些邪魅:“贺医生,礼物就该有礼物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