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屿赫盘着腿,双手托腮,看他目光如火一般热烈,溢出满满的崇拜和爱慕,就跟粉丝见到偶像似的,看得贺雨泽脸都红了。
他不自在的闪躲开张屿赫的目光,轻咳一声:“我想了想,这里这么偏僻,警察赶来也得要好几个小时,这好几个小时够掠食者把这个老楼上下翻两遍了,我们肯定会暴露。还是这样,我去吸引他的注意力,你身手好,你就在暗处伏击,等他一出现就把他制服。怎么样?”
“贺医生好聪明啊。”张屿赫笑意更深了。
“那就这样说定了。”贺雨泽站起来悄悄的走到门口,探头探脑的在走廊观望了一阵,确定没人后,对他说:“那我出去了,你要好好看着我知道吗?万一我要是在你眼皮子底下出了什么事,我可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
为保后路,贺雨泽想打报警电话,却发现这里居然一点信号都没有。他便拿着手机小心翼翼的往楼下走,希望能找到一个有信号的角落。
张屿赫就懒洋洋趴在二楼走廊上,淡定的看着他在一楼警惕的左顾右盼。他还真是单纯呢,若他是杀手,在这个角度,贺雨泽能死在他手上不下十次。
他换了姿势仰面靠在走廊上,感受着这个熟悉到让他甚至觉得有点恶心的地方。寝室门还打开着,恍惚间,十年前的画面似乎在他眼前一闪而过。
那个哥哥颤抖的站在他面前,哭着对他说:“对不起……请你原谅我……我……我只是想活下去……呜呜呜……对不起……对不起赫赫……”
他抛下他跑了。
他再也没回来。
他就在这个地方一等就是十三年。
……
少年的眼睛有些刺痛,回过神来时,眼尾早已泛红,他看起来有些委屈,有些不解,还有些不甘心,再看向贺雨泽时,又多了一丝爱到极致而扭曲的憎恨。
贺雨泽纳闷了,说好的保护他的人呢?头一抬,居然还趴在二楼发呆。贺雨泽气死了,自己都到一楼了,而张屿赫还在二楼磨磨蹭蹭。
“下来啊!”他向张屿赫打着唇语,怕他看不懂,又用手指了指楼下,“你倒是下来保护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