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长發回过身指了指盛暖阳的屋子,又转过头看着栗帆海说道:“我有点事要跟你们家的媳妇说,我过去敲门不方便。”
张长發就这么一句,栗帆海看了眼偏房,又看了眼张长發,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赶紧朝着偏房走过去。
栗帆海把盛暖阳叫出来,张长發看了眼时间,因为马上就要到工人上工的时间,所以他就长话短说了。
“来的时候,我一直听你嘴里说关于矿场水渠的事情,刚才吃了饭我过去看了一眼,虽然没有见到矿水渠,可是水脉是受了影响,我猜恐怕是里面把矿水渠挖到了以前的水脉上面,矿水进入水脉以后,村子里的水就喝不了了。”
“那这可怎么办啊?”
盛暖阳听着他的话,心里面跟着一紧,没想到自己担心这么久没有眉目的事情,居然被他给碰到的,这简直就是天无绝人之路。
“我现在去上工,等具体的事情,晚饭的时候我跟你们详细的说说。”
张长發是个时间观念很强的人,什么时间段改干什么事,他都是一丝不苟的,看了眼手表就直接离开了。
“矿水渠有问题的话,那就说明……爸,咱们村子或许有救了。”
盛暖阳看着栗帆海满脸激动的说着。
栗帆海也想开车去工程部问问怎么回事,听到张长發这么说,他准备等着晚饭的时候,具体听听他怎么说,然后第二天再去问。
一下午的时间,盛暖阳哪都没有去,就在家里等着,恨不得他们马上就下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