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松岩说着把手里剩下的豆饼全都塞进嘴里拎着袋子就朝着正房走去。
“你成了咱妈治理咱爸的最大阶级敌人。”
“啊!那怎么办啊?”
盛暖阳一脸担心的看着栗松岩问着,生怕许凤珍哪天生气的时候,捎带着连着自己都一块骂了。
“怎么办,跟着一起吃呗,给她拖下水,全家都吃。”
栗松岩拉着盛暖阳的手,满脸笑意的朝着正房走去。
果然听见许凤珍絮絮叨叨说栗帆海的声音,俩人走进去,许凤珍的嘴停下来,目光看着她们这边。
“瞧瞧瞧瞧,还是我儿子儿媳妇,看见了没,给我送来了吧。”
栗帆海拿起一块豆饼咬了一口,满脸得意的看着许凤珍,估计要不是碍于老公公的身份,他都能扭动两下气许凤珍。
“行行行,都是你亲孩子行了吧。”
许凤珍把衣服挂好,白了栗松岩一眼,嘴里面虽然没出声,可是看着那个嘴型,特别像小白眼狼。
“这豆饼也就福奶奶做的有滋有味。”
“那又怎么样,没有了山泉水吃什么都不香,也没有了玲儿,我也吃不下去。”
许凤珍看着栗帆海反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