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暖阳刚到鹰沟口,就看着林天良扛着耙子,朝着鹰沟里面走去。
因为自己没去过鹰沟,所以也没敢跟的太近,远远的看着他跟着一群人在那儿说什么,距离太远,只能模糊的看着大概,不过她凭着衣服认出来了两个人,就是粮食丢前一天,在村口碰到的那两个人。
他们看着林天良毕恭毕敬的,林天良从兜里掏出一大把钱递给他们,接着那群人就一哄而散,朝着各个方向离开,印象最深的,就是那个两个人。
只不过那两个人没有单独走,是跟着其他两个一起走的,也就是刚才在院子里抓到的三个人其中另一个胆小的。
说到这里的时候,盛暖阳停顿了一下,看了他们一眼,微微叹了口气。
“现在我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了。”
“什么怎么回事?”
栗松岩听的是云里雾里的,看着盛暖阳说着。
“那个医院里躺着的矿工,爸,你还记不记得,咱们两个去护羊村回家的路上碰到他们三个,对,就是他们三个,少了一个人,如果我没猜错,那个人也穿着荒北矿工的衣服,然后死在了医院,这才让医生护士当成荒北地的人。”
听盛暖阳这么一说,盛九成也想起来,当天看到那仨人的时候,好像中间那个也受了伤了,互相扶持着走。
“难怪那天乡里下来通知,护羊村的人没有去,原来这个矿工并不是护羊村的,别人的家里没有去城里办事的,就觉得不是自己家的人,当然不会去。”
“可是这样的安排是为了什么呢,林天良为什么要找人偷粮食呢?”
栗帆海也算是听明白是怎么回事,脑海里一直有这么个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