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还真的是鸦片。
“这也难怪,您是个侦探。”女管家的语气仿佛这一切都理所应当。
“难道珀西夫人清醒的时候,不会责怪她吗?”格蕾丝问道。
“不,她不会的。”女管家拉着一张脸,不悦地说道:“夫人只会竭力避免清醒的时间。”
“看来现实生活一定让她感觉到了痛苦。”
“是这样没错。”女管家瞥了格蕾丝一眼,“您这样的年轻绅士没有这样的烦恼,夫人作为女人,虽然和您是差不多的年龄,但却要面对更多的东西。如果一个女人没办法让她的丈夫感到留恋,那么她就会成为社交圈子里的笑话。”
两人没有立刻就去厨房,而是选择在走廊里聊一会儿。
女管家告诉格蕾丝,在珀西夫人怀孕期间,珀西先生找了一个情妇。
直到现在,那个情妇还总是和珀西先生待在一起。
珀西夫人当时作为一个情绪敏感又脆弱的孕妇,发现了这样一件事之后,自然是备受打击。
正因如此,她对伊利亚的情感总是很矛盾。
按照女管家的说法,珀西夫人平时对伊利亚很不错,但她偶尔也会用一种让人感到陌生的眼神,盯着伊利亚出神。
在伊利亚出生之后,珀西先生并没有选择把精力投注在家庭上,而是继续和自己的情妇维持着不伦关系。
格蕾丝听过之后,有些不能理解男人眼中的“迷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珀西夫人绝对算得上是一个美人,然而这样的人,仍旧会有一个不忠的丈夫。
用女管家的话来说,“男人有时候和动物没什么分别,他们只在乎自己拥有过的女人够不够多,而不在意其他的东西。”
诚然,并不是所有的男人都这样。
但从现有的事实来讲,男人传播基因的欲望,可能天生就比女人旺盛。
这也就导致“忠贞”对他们来说,是一个非常难以坚持的美德。
“不解风情”的珀西夫人被丈夫狠心地抛弃,只能依赖鸦片酊制造的幻觉,维持着表面光鲜的生活。
她的行为虽然软弱,但目前来看,
饮用鸦片酊还算不上是危害别人,充其量不过是虐待自己。
可是保姆主动引诱女主人沾染鸦片,这件事可就有些可疑了。
……
另一边,约瑟夫在客厅里四处张望。
他发现,每当他的视线停留在一个酒柜上的时候,那个保姆的神色就有些不自然。
而珀西夫人则对这一切一无所觉,只是神情恍惚地流着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