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里面真的有人在做见不得人的事,也不至于一点声音都没有吧?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个位置上,火车蒸汽机的噪音格外强烈。
经理发现有人距离,赶紧走过来查看情况。
“请您帮忙把门打开,住在这里的恶棍正准备把一个纯洁无知的孩子引入地狱。”多萝西小
姐冷着脸,端着贵族的架子说道。
她的话内容是请求,语气却是命令。
多萝西小姐很少有这么生气的时候。
经理又试着敲了几下门,最后决定用备用钥匙把门打开。
门刚一打开,风就把门板吹得哐当一声拍在了走廊的墙壁上。
多萝西小姐迫不及待地冲了进去。
“茱莉娅!我的茱莉娅!”面对空无一人的房间,多萝西小姐失控地喊了两声,然后猛得向后倒去。
站在她身后的约瑟夫一把扶住了她。
格蕾丝拿出一个嗅盐瓶,递给了约瑟夫。
“完了……全完了……”列车经理喃喃自语。
仅仅是一次旅行,火车上就先后经历了珠宝失窃、命案和失踪案。
经理觉得自己的职业生涯,已经走到了尽头。
格蕾丝的脑袋转了转,扫视了房间四周。
最终,她的视线停留在一封信上。
信封被一个沉重的黄金名片夹压住,因而没有被风吹走。
格蕾丝走过去,把信封抽了出来。
上面是茱莉娅的字迹。
“茱莉娅小姐留了信件。”格蕾丝回过头,将这个不幸中的好消息告诉了刚刚醒过来的多萝西小姐。
“把窗户关好,盥洗室的门也要锁好,不要让其他人进入这个房间,也不要动任何东西。”约瑟夫扶着多萝西小姐回房间的时候,对着列车经理叮嘱道。
列车经理现在没精打采的,就像一枚被秋霜打击过的茄子。
不过约瑟夫叮嘱的是,他还是尽职尽责地照做了。
“我早就说过,她不应该和那种人来往。”多萝西小姐一会到房间,就不快地抱怨起来。
格蕾丝把信封递给她,“您要看一看吗,多萝西小姐?”
多萝西小姐接过信封,面容沮丧地把信封拆开,从里面拿出了几张信纸。
信纸质量上乘,不像是火车上提供的东西,但也不是茱莉娅自己喜欢用的那种信纸。
想到信纸可能来自于那个绑架犯,多萝西小姐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又差了一截,就像一块调色盘。
她压下脾气,开始阅读茱莉娅的信。
“亲爱的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