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车的桌子都是仅供两人共同用餐的小桌,格蕾丝和约瑟夫一桌,临近的一桌则是多萝西小姐和茱莉娅。
茱莉娅自从进
了餐车以后,就频频关注着格蕾丝和约瑟夫的动向。
以往在伊登庄园的时候,她没有发现,现在却觉得这两个人的相处方式有些不一样。
以她这种二十岁出头的年轻女士的阅历,一时半会儿也没办法说出具体哪里不一样,但是那位年轻的总管出门在外的时候,的确是比在伊登庄园里更加放松。
反而是多萝西小姐没有发现这种异常,只是对约瑟夫纵容仆人的行为有些微词。
“那是谁?我怎么从来都没见过?”当霍布利先生走到其他的桌子旁落座的时候,多萝西小姐询问约瑟夫。
“一个行为不检点的花花公子。”约瑟夫说道。
车厢里到处都是人,他总不能当众说霍布利是个有名的大盗吧?
像是探长、侦探一类的职业可能会对霍布利这家伙有所耳闻,但是大多数的普通人并不会了解这些。
格蕾丝坐在约瑟夫对面,有些探究地看向约瑟夫。
似乎从第一次见到霍布利先生的时候,她的雇主就和这个人各种不对付。
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相性不合吧?
格蕾丝在三个人的关系中,完美地把自己摘了出去,浑然不知约瑟夫的敌意更多的是出自于他的嫉妒心。
大家用餐之后,在餐车那里坐着聊了一会儿天。
期间火车到了一个乡间的小站,中间有几分钟的停车时间,不少人跑到外面抽烟透气。
格蕾丝则早早回了房间,洗漱完毕,锁好盥洗室的门,美美地睡了一觉。
第二天早上,大约八点钟的时候,格蕾丝从床上醒来,第一时间就冲进了盥洗室。
“……”
“早上好啊,格蕾丝。”约瑟夫站在镜子前,往牙膏上挤着洁牙剂。
一切看起来是如此的和谐温馨。
只是有一件事必须要排除在外。
格蕾丝瞥了一眼约瑟夫那松垮睡袍下的腹肌,默默地转开了视线,退回了自己的房间。
她走之后,约瑟夫才裹紧睡袍,哼着歌开始刷牙。
事实证明,男人的腹肌还是有些看头的。
至少格蕾丝之后的一刻钟时间,脸蛋都在发烧。
然
而当她终于得以使用盥洗室,将自己的仪容打理完毕的时候,走廊里却响起了吵闹的声音。
格蕾丝打开房门,准备看看发生了什么。
就在约瑟夫隔壁的12号房,茱莉娅正皱着眉头和火车的经理说明情况。
“我的一条红宝石项链丢了,对,就是去年在法国拍卖的那一条,价值五万英镑的那条……我最后一次看见它是在昨天晚餐之前,那个时候我的女仆在帮我挑选搭配晚礼服的首饰,那条项链和我的绿裙子搭配在一起不太合适,所以我就没有选择佩戴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