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吗?现在的线索导向的结论,居然是谁都没有下毒。”格蕾丝和约瑟夫走在走廊里的时候,这样说道。
“毒药总不可能自己出现在酒瓶和杯子里吧?听起来像是魔鬼的伎俩。”约瑟夫自我解嘲。
两人随后在温室找到了凯特小姐。
这位平时说话直接的年轻女士,此刻却在温室里偷偷抹眼泪。
看到有人来了,她才掩饰性地转过身去,用手帕飞快地擦干了眼泪,转回来的时候,又恢复了从前的姿态。
格蕾丝为了尊重她的自尊心,所以没有安慰她。
她表明了自己的来意。
“你们在找杀死他们两个的凶手?”凯特小姐的声音还带着点鼻音,她自己也意识到了这一点,脸色变得有些不自在,“我认为可能是仆人。”
“我以为您会觉得是柏格森先生做的。”格蕾丝说道。
“哦,不!”凯特小姐立刻否认,“我虽然讨厌他,但是杀人这么严重的事,我可不会冤枉无辜的人。”
“那么您为什么会认为是仆人做的呢?”
“这太明显了,那个医生都告诉我了,毒药在白兰地酒瓶和弗兰克用过的酒杯里。酒瓶一直在厨房,酒杯也是由仆人们擦拭的,女仆们有作案的机会。而且我们这些人是不可能跑到厨房去的。”从凯特小姐话里,能看出她心中对于阶级的区别相当看重。
“您认为是哪个女仆呢?”
当格蕾丝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凯特小姐摇了摇头,“我不清楚仆人们互相之间的关系,她们的关系很奇怪,比如珍妮和贝克太太,她们两个原本关系并不好,但是最近却意外地关系不错。那些女仆可能昨天还一起分东西吃,明天就突然决裂了,她们是那种不会控制自己情绪的人。”
说到这,她神色有些悲痛地说道:“但是我不明白,为什么仆人会想要毒死弗兰克,他虽然不讨人喜欢,但是也从没得罪过仆人。”
格蕾丝突然语气尖锐地说道:“但是弗兰克意外去世,您就可以得到全部的遗产了。”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凯特小姐勃然大怒,“因为你是个侦探,就可以随意地羞辱别人了吗?我知道你们这种
人爱耍小聪明,但这可不是能随便开的玩笑。”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哦,是吗?”
“您在这次的案件中,可以说是最大的得利者,即使是警察来了,恐怕也会优先怀疑您。”格蕾丝解释道。
“那么您呢?”
“我?说实话,我并不怎么怀疑您,除非您有一个手脚麻利的同伙,否则您一个人是没办法下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