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寓的客厅似乎被充当了画室。
有一个长沙发摆放的位置正对着画架,而且光线很好,非常有助于观察物品的明暗线条。
格蕾丝看到了画架旁边摆放着的乱糟糟的调色盘。
嗯……似乎有本事的画家都非常擅长调色。
她绕到画布正面,看了一眼上面的画。
印象派的画,对于普通人来
说,是很难看懂的东西。
至少格蕾丝并不能猜测出那上面画的具体是什么。
然而一种令人心惊的恐怖与残忍,似乎就从这么一团团的颜料中,直直地透了出来,让格蕾丝发自心底地感到了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这时西柯特先生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她的身后,“这是一个女人。”
原本低沉的声音,在格蕾丝的耳朵里却仿佛是一声惊雷。
格蕾丝的脑袋不自然地转动了一下,就像是被这突然地声音吓得打了个颤。
“女人?”
西柯特先生露出一丝了然,“您一定不怎么喜欢印象派的油画。”
之后,他就没有再谈论那幅半成品,仿佛和格蕾丝这种不懂欣赏的人谈论艺术,就是浪费时间。
“你们来找我,应该是有重要的事吧?”他已经想起了约瑟夫的身份,顺带着也知道了他旁边的就是“一便士侦探”。
“想必您也知道白教堂发生了命案,不过我猜测您还不知道这名死者和您互相认识。”约瑟夫第一句话就给人以很大的压力。
他灰绿色的眼睛注视着这位行为古怪的画家,过了一会儿又露出温和的表情,“也许您还记得一个名家玛莎·塔布莲的妓·女?”
西柯特先生有些意外地说道:“是她啊……说实话,我偶尔会请她来这里做我的模特,刚才那幅画的灵感,就是从她身上得来的。”
格蕾丝:“……”
我怎么哪只眼睛都看不出来那堆奇怪的颜料堆叠出来的东西和玛莎有关系?
这大概也是为什么格蕾丝是个侦探的原因。
侦探们相信事实,所以格蕾丝仅仅能够欣赏写实派的画作。
不过西柯特先生的话,确实让人有些在意。
“如果您不介意的话,我需要询问您昨天的行踪。”弗格斯探长板着脸说道。
西柯特先生看了一眼自己的行头,“这难道还不够明显吗?我昨天一整天都在这。不过我确实没有证人可以证明我一直在这,这一点我要事先声明。”
说完这些,西柯特先生那双野兽般的眼睛露出一抹兴奋的光芒,“我能去看看玛莎的尸体吗?那或许能给我带来一些灵感。”
弗格斯探长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