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这只是美好的愿望, 弗格斯探长可不认为, 一颗扣子就能有这样的魔力, 但陷入疯狂的女人没准还真的信这个。
就在几人尴尬地讨论着亨特那花心的行为的时候, 外面似乎闹出了不小的动静。
弗格斯探长打开书房的门, 询问加里警官, “发生什么了,加里?”
“声音是从仆人房的方向传过来的,我听见几名女仆吵架的声音。”
“让她们安静点!”弗格斯探长皱着眉头下了命令,然后就不太高兴地关上了门。
过了一会儿,虽然外面安静下来了, 但加里警官却敲响了书房的门。
“探长,我想您或许需要过去看看。”加里警官面色凝重。
格蕾丝还在看抽屉里那几封拆开的信,期望能找到新的线索。
弗格斯探长只好自己跟着加里警官去了仆人房。
仆人们用餐的大厅里,一个长相出众、身材娇小的女仆正捂着一边脸, 默默地坐在一边掉眼泪。
另一侧,几个女仆被厨娘赶到了
一边去。
马特站在中间,像个即将审判罪人的法官,“我说过了,在警官们调查结束之前,谁也不能离开这!谁也不被允许闹事!”
厨娘那边的女仆不服气地把脸扭到了一边,嘴里低声骂着“荡·妇”。
很显然,她不可能用这个词汇去骂身为男人的马特。
弗格斯探长狐疑地看了那个漂亮女仆一眼,发现了些不同寻常的地方。
其他女仆都穿着最朴素的黑裙子,腰间围着白围裙,戴着白色软帽。
这种打扮毫无装饰性可言,朴素得甚至会让人变得丑陋。
但是那个漂亮女仆穿得是一件半旧的礼服长裙,只是象征性地戴了一顶白色软帽,腰间挂了一个装着干净抹布的小口袋。
也就是说,这个女仆拥有女管家一般的特权,可以穿着常服,而非制服。
但是看她的地位,却又不像是女管家。
因为不管主人是否健在,仆人们之间的阶级是天然存在的。
即使再大胆的女仆,也不敢在冲突当中给女管家一个耳光。
弗格斯探长是个男人,看到这些,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这个女仆和她的雇主亨特先生有着不正当关系。
之前骂人的那个女仆向弗格斯探长告状,“昨天我们离开的时候,特蕾西还在,我们可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走的!”
原本捂着脸默默流泪的特蕾西立刻尖叫一声,“你这个邪恶的魔鬼!这是恶毒的污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