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恐怕还不知道布朗议员的死因吧?”格蕾丝这时笑眯眯地说道:“他是死于磷中毒。”
圣克莱尔先生吃了一惊,猛得看向格蕾丝,“可是我们这些人在他去世那天晚上并没有和他一起用餐啊?”
“真遗憾,布朗议员被投毒的时
间,最早可以追溯到好几天之前。”
“您这是什么意思?”圣克莱尔不悦地站起身来,“我拒绝接受这种毫无根据的指控,如果你们要审问我,就让苏格兰场的人拿逮捕令过来!啊!我知道了,一定是那个鬼鬼祟祟的詹姆斯说的,那家伙每天就会打听客人的隐私!”
“这太荒谬了!”他似乎生了很大的气,发了一通脾气过后,转身快步离开了。
被他丢下的另一名议员待在原地,尴尬地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只是这样一来,圣克莱尔先生在弗格斯探长这里才是真的上了黑名单。
弗格斯探长派出了不少警员,紧盯着这家伙不放。
就这样,虽然格蕾丝和公爵大人也参与了调查,但是布朗的死依旧是扑朔迷离。
因为每个人似乎都没有杀他的充分动机,而布朗几天前使用过的餐具,也早就被清理过了。
就在大家一筹莫展的时候,案情却出现了新的转机。
或者不如说,之前那具女尸的身份已经揭晓了。
因为在今天下午两点钟左右的时候,一个老太太在警局周围鬼鬼祟祟地绕了好几圈。
每当有警察走出去想要问问她的时候,这个老太太就会赶紧躲到其他地方去。
过了很长时间,这位老人才咬了咬牙,冲进了警局。
苏格兰场之前因为对女尸的身份一无所知,所以在报纸上发了启示,期望能得到市民们的帮助。
看了报纸之后,这位老人才决定到警局办案。
她报案的原因,是因为住在她对面的那户人家的女主人已经很久没出现了。
她就住在与发现尸体的那条街隔着两个岔路口的街道上,而她对门的邻居,是一名制鞋匠。
这名制鞋匠姓肯特,是个勤劳的男人。
只不过这家伙有一个毛病,那就是一喝酒就会变成另外一个人。
他的妻子是个难得的美人,因此鞋匠肯特总是盯她盯得很紧。
“您听到这里,一定觉得肯特太太行为不检点。”老太太皱着眉头,“然而事实却并不是这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