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格雷厄姆是个假正经的小男孩。
用过房东太太提供的无功无过的早餐,两人就去了警察署,和两位探长汇合。
“我们不应该把伦纳德先生留在这,他和这件案子明显毫无关联。来这里之前,他和其他人素未谋面,又怎么可能会谋杀呢?”塞西尔探长不太想把案子复杂化。
在他看来,这件案子直接用抢劫杀人就能定性,
这样一来,就有流窜犯作案的可能,因此找不到凶犯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心里其实烦的要命,埋怨弗格斯探长小题大做。
苏格兰场就是这样,全国各地的命案都要给他们送一份案底,如果是影响极其恶劣的命案,他们就要插手。
这群人就是爱多管闲事!
“你怎么能保证这就是抢劫杀人?以我们目前的线索来看,这极有可能是仇杀。”弗格斯探长毫不退缩。
“仇杀?”塞西尔探长笑了一声,“就是他们所说的十二年前的事?那就更不可能了!我向郁金香别墅附近的人打听过,巴贝特太太是十年前来到郁金香别墅的,那么她十二年前是怎么得罪这里的人,从而被杀呢?”
他的分析不无道理。
如果十二年前这里真的发生过什么惨案,巴贝特太太从时间上来看,根本不可能是参与者。
除非她自己换了个身份。
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要搞清十二年前到底发生过什么,不然就不可能理清这几个人的真正关系。
既然真正的参与者不愿意吐露一个字,他们就只能在镇里打听打听。
这家小镇有一家历史悠久的小酒馆,酒馆的老板是个醉醺醺的老家伙,岁数看起来和罗内因先生差不多。
根据其他邻居所说,这家酒馆三十年前就在这了,酒馆老板纳尔森先生那时还是个年轻人。
酒馆其实上午就开门,卖一些馅饼和啤酒给那些稍微有点钱的工匠。
几人走进去的时候,就闻到一股浓浓的馅饼香味。
老板娘的身影在吧台后忙碌着,每烙好一张馅饼,就用报纸包好,递给等在这里的工匠,然后收上五个便士。
这里的工匠相对于农民和工人来说,生活条件要好一些,可以经常吃肉和喝啤酒。
对于劳工阶层的人来说,这已经是顶好的生活了。
酒馆一下子来了四个带着高礼帽的男人,原本待在这里的顾客们顿时有些骚动。
不过其中有几个人认出了塞西尔探长,偷偷说了一些有关“条子”的提示词之后,这些人就安静下来,缩在自己的角落里喝酒去了。
格蕾丝几人一字排开,坐在酒馆老板面前的吧台前,要了一些波特酒。
他们一开
始并没有问什么,只是一边喝着酒,一边聊一些无关案情的小事。
等到酒馆里的气氛再次热闹起来之后,格蕾丝才状似无意地和公爵大人聊起了“十二年前”的事。
她心里明白,酒馆老板那张红脸后面,藏着一颗好奇心。
这个职业的人最喜欢利用工作之便,大行偷听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