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施悦要说都已经说完了,于是,他耸肩露出一抹无所谓的笑容,然后便顺从地跟着宋溪离开了。
等孙施悦离开之后,季牧爵才重新低下头,开始仔仔细细地阅读手里的文件。
过了一会儿,将孙施悦送走的宋溪又折返回来,有些担忧地看着仍旧在阅读文件的季牧爵:“季董,这个孙施悦一直和咱们公司不对付,你可不能相信他啊。”
季牧爵从来都没有打算相信他,如果不是这次商竹衣也被牵扯进来了,孙施悦恐怕早就被他扫地出门了。
“我仔细看了这个合同和方案细则,的确像孙施悦说的那样,是个一本万利的项目。”季牧爵的眼神仍旧在文件上,语调平缓地说道。
闻言,宋溪更加着急了:“那个孙施悦一向都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家伙,谁知道他在哪里挖了坑啊!季董你千万……”
季牧爵知道他后面要说什么,于是抬起眼睛,用冷冷的眼神制止了他继续说下去:“你也知道他是个不择手段的人,如果这次我不点头答应的话,他在我这里无法得手,只会让他更加丧心病狂地去对付竹衣。”
宋溪一怔,这才明白过来季牧爵不是没有看明白孙施悦的歹毒用心,只是为了商竹衣,他不得不选择涉险。
“季董,”宋溪皱着眉头开口道:“这原本是您的家事,我不该多嘴,但是事情已经发生,以后知道夫人和您的关系的人只会越来越多,万一被那些别有用心的人拿捏住,不是处处令您掣肘么?再者说,职场险恶,没有您的庇护,夫人恐怕也要吃不少苦头,所以,您真的不考虑让夫人回归家庭么?”
他说的委婉,其实他嘴里所谓的回归家庭,实则就是让商竹衣从刚刚开始有些适应的职场中退出。
季牧爵也不是没有考虑过,但是看商竹衣的意思,似乎并没有打算辞职,他们的关系才刚刚开始修复,季牧爵不想在这个时候惹商竹衣不高兴,于是,他有些为难地皱起了眉头:“行了,我知道了,这件事我会考虑的,你先去忙吧。”
闻言,宋溪也知道自己不能再多嘴了,于是,点了点头,便转身离开了。
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季牧爵眸色沉沉地看向窗外,不知道在思考些什么。
忙了一天,商竹衣感觉自己的肩膀酸楚得都快要不是自己的了,她皱着眉头,一边活动着肩膀,一边掏出钥匙准备开门,但是不等她把钥匙插进锁眼里,房门便从里面打开了,季牧爵正噙着温柔地笑容站在房间里:“你回来了。”
商竹衣愣了一下,显然没有想到这个时间季牧爵竟然也会在:“今天这么早就……就下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