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季牧爵的承诺之后,赵卿洁的心里顿时乐开了花,抿着嘴角笑了一下,然后才恋恋不舍地闭上眼睛,同时将她那道炽热的目光从季牧爵的身上拔了下来。
在赵卿洁闭上眼睛之后,季牧爵感受周围的空气都变得轻快了许多,于是,他搬过凳子,矮身坐了下来,虽然赵连臣还有许多话想要质问和威胁季牧爵,但是看在他姐姐好不容易得来的平静睡颜,他决定暂时不要打破这温馨的一幕。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病床上的赵卿洁呼吸渐渐平稳了下来,季牧爵和赵连臣都清楚,她这次是真的睡着了,于是,季牧爵轻手轻脚地站了起来,淡淡地看了赵连臣一眼,便往门外走去。
见状,赵连臣立刻皱起了眉头,在放轻缓了动作,跟着他的脚步,一前一后走出了病房。
季牧爵原本也没有打算不告而别,他只是想在病房外和赵连臣谈一谈,于是,他在走廊的拐角处停下了脚步,一边打量着窗外的风景,一边等待着赵连臣跟上。
果然如他所料,不一会儿赵连臣的脚步声便从他身后传来。
季牧爵没有回头,而是直接开口道:“我要回去一趟,你照顾好你姐姐。”
赵连臣刚刚站定便听到他要走的话,这几天以来一直都没有消弭下去的火气再次出现了拔高的态势:“什么?你又要走?之前你偷偷溜走,我姐姐是什么反应你也看到了,你是不是根本就不在乎她的死活啊!”
被赵连臣的愤怒喷了一脸的季牧爵仍旧沉着脸:“我如果真的不在乎卿洁的死活,今天我就不会再回来了。”
季牧爵说的这些赵连臣自然也是能想到的,但是他还是不满,还是得寸进尺地希望季牧爵能拿出更多的诚意去对待他的姐姐。
“你别说这么没用的,我只问你,如果我姐姐再次醒来看不到你,闹起来的话,出个好歹,你能全权负责么?”赵连臣定定地看着季牧爵,眼睛里是坚定的无赖神色。
季牧爵烦躁地皱起了眉头:“我很快就回来,另外,我不是你们的囚徒,我有权利去处理我的私事!”
赵连臣掂量了一下自己的分量,就知道他在季牧爵面色是毫无战力可言的,所以在面对季牧爵隐隐欲现的愤怒面前,他还是迟疑了一下。
不过他一转念又想起自己的姐姐精神上的疾病还没至于,现在又添了新伤,这让他心底的怒气重新勃发而起,并且战胜了心底对季牧爵的恐惧;“是,我们没有权利,也没有能力限制你的人身自由,但是季先生,你如果迈的过去自己良心的那一道坎的话,不如直接把我姐姐扔下,不要再管她了!”
听着赵连臣这样以退为进的话语,季牧爵的心中更加烦躁了:“我说了,该负的责任我不会逃避,但是你们也别太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