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桑立刻匆匆回了声:“我在!”
瞬间她又捂住自己的嘴,靠,她声音像被一颗黏腻到发齁的糖融化了封喉一样。
她当即轻咳了几声,有些心虚地问:“怎么了吗?”
“群里让大家下去宴会厅对一下明天的流程,我打你电话没接,就过来叫你了。”
这时季延已经从地下起来,捡起地上的衣服给她仔仔细细披上,她红着脸,嗯嗯哦哦了两声,铁蛋又问:“那桑桑姐你赶紧起床,我在电梯口等你。”
她喊道:“好。”
门外人走了,淮桑看着的坐在贵妃椅上低头垂眸的季延,画面怎么暧昧怎么来。
方才那股冲动劲过了,现在觉得脑子整个人都沸腾了,暴露在空气中的皮肤都是粉红的。
“要、要下去对流程。”
“嗯,听到了。”
她要说点什么吗?
“我刚刚……”色/欲熏心了。
说、说不出口啊。
“不急。”他意寓不明说了声。
淮桑没缘由地又心跳加速了。
季延似乎平静下来了,手中拿着她的套头衫,本想帮她穿上,可视线一偏,目光落在她脖子上,他喉头一紧,轻咳了声:“抱歉。”
淮桑以为他为内差点什么而道歉:“没、没事啊。”
然而当季延问她有没有带高领衣服的时候,她有些后知后觉地立刻捂住自己脖子,不、不是吧。
她套上衣服冲去厕所,目瞪口呆。
季延跟着走过去,表情是十足十的歉意,“刚刚,没忍住。”
呜,看着温温柔柔的爱豆,她根本气不起来。
可是,她脖子上的牙齿印要怎么办?为什么要咬这么用力QAQ
她手边没有高领衣服,最后她是穿着季延的衬衫,将纽扣扣到最顶一颗。
明显大了几个号的衬衫套在她身上,肩都是垮的,走出房门每逢见到人都被笑着问几句,她只能笑容憨憨地重复:“韩风,oversize。”
流程过完后,淮桑立刻打电话问阎王明天的活动衣服来不来得及换一套高领的。
对方闻言,沉默了一会,然后瞬间拔高了声音:“你跟季延能不能看着来搞!什么玩意!气死我了!”
淮桑一个劲地道歉:“会的会的,以后会注意的。”
阎王直接气到撂下一句“让季延给我等着”,然后直接给挂了电话。
对方气归气,衣服还是准时备到。
翌日,下午两点半,电影见面会如约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