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以为是客居,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老太太当初就看不上周家,如果不是因为丁二老爷心疼丁二夫人,老太太怕是早就跟他们家翻脸了。
这些年周家来人,老太太根本都不当回事儿,不管来的是老的还是小的,都一律以身体不舒服为由,直接拒了,根本不与他们相见。
送走了两个小姐妹,向雪一个没忍住小声说道:“前些年好不容易送走了一个周家表姐,之前又送走了一个周家表妹,这又来了一个周家表哥,周家怎么这么烦人啊。”
宝绿在一边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应和道:“就是,就是,真烦人。”
想着当年夏汀被那个周家表姐一推犯了病,躺了两个多月的事情,宝绿便咬牙切齿,恨不得把周家表姐的脸给撕了。
当然,那姑娘前脚上了马车,后脚在路上,就被人套了麻袋好一通打,而且还不止一顿。
反正从滋州回他们的昀县,路上小半个月的路,那姑娘就被连着捧了近半个月。
反正每天夜暗就是挨揍时刻,也不知道那姑娘回去之后,有没有生出什么心理阴影。
饶是如此,宝绿依旧觉得不太解恨。
这个时候想着周家这些人,依旧恨恨的咬牙。
看着两个小丫头这样,夏汀抬起帕子掩着唇忍不住的笑出声来。
一看她这样,宝绿故意虎起脸道:“姑娘还笑得出来,当初连着烧了三天,差点烧傻了的时候,奴婢就差把眼睛都哭瞎了,姑娘还这么没心没肺的笑,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