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顺王愤然回道。
……
嘭!
努尔哈赤一脚踢翻了面前的火盆, 叱问着李永芳:“你私下联络的那个忠顺王是怎么搞的, 不是说他大康已没有可战之兵吗, 结果遇见的这第一支康军就是这样难敌的劲旅!”
李永芳瑟瑟发抖地道:“奴才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想必是这忠顺王也低估了刚刚对战的这支康军的实力,奴才失察,还请主子恕罪!”
努尔哈赤哼了一声,没有理会李永芳,只看向八旗诸贝勒们:“现在议议接下来,怎么办?!”
“本来是想着趁着他忠顺王这些人帮着我们潜越入关,我们可以大发一笔横财,度过时下的粮荒和盐荒还有铁荒。结果,我两万八旗兵竟不是对面那支康军的对手!这眼看着这康廷的各路勤王大军就要到了,我们难道就这么回去了?”
“父汗,以儿臣愚见,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如今显然情况有变,康国出现了一支我们很陌生的兵马,而我大金本就兵马不多,用兵本就该谨慎, 故而,不应再冒险继续留在关内,当速速撤回。”
黄台吉这时候站出来说道。
“可这不就如父汗所言, 我们白入关了吗?再怎么说,也得在这一带抢掠一遍再说!”
贝勒莽古尔泰这时候不由得问道。
“没错,这里可是他康国的京畿,富得流油!他大康所有权贵的庄园几乎都集中在这一带,只怕一个个库里都堆满了银子和粮食,不趁此机会抢一波,实在可惜,何况,我们现在就缺这些东西!”
贝勒代善说道。
“报!”
正在这些满洲旗主们议论的时候,巴牙喇章京鳌拜进来禀道:“有我们在城内的细作要见主子们!”
努尔哈赤与满洲旗主们皆看向了鳌拜。
这时候,努尔哈赤就道:“带他进来。”
没多久,这后金细作就进来跪下磕头道:“奴才武运春,给主子们请安。”
“你来做什么?”
莽古尔泰替努尔哈赤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