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络罗格格能想到的。
京城里其他人也想到了,一些寡妇或者家中丈夫无用的女人,禁不住诱惑偷偷打探起女学。
可惜的是如今女学仅仅面向公主,而敬颖郡主只是一个特例。众人略有些失望的同时又心生另一个想法。
那敬颖郡主收学生吗?
有门路的人第一时间寻到赫舍里府上来。
右佥都御史和寿和其福晋都是吃过苦头的,对于这些畏畏缩缩,偷偷摸摸来寻自己的妇人或者为女儿寻上门的父母们十分同情,也特意递了信送入宫内。
敬颖郡主摩挲着信件。
她的心不在焉落在四公主瑚图玲阿的眼中:“宝珠姐姐,你是怎么了?”
“四公主。”敬颖郡主打起精神。
她轻声回答:“是阿玛和额娘给奴婢来的信……里面说了一些事情。”
四公主瑚图玲阿兴致勃勃:“是不是宫外的趣事?要本公主怕是你家府里的门槛又要换了吧?”
敬颖郡主半响没回答。
这样子倒是让瑚图玲阿有些奇怪了。她搁下手上的作业,目光转向敬颖郡主手上的信件。
敬颖郡主双手将信送到四公主的面前:“您看看吧。”
瑚图玲阿没有回绝。
她大大方方的打开信件,只翻看了两页眉心已经紧紧锁在一起。
“你阿玛还真是出了个难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