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是轻症的天花,死亡率也是高得惊人。

太医院院使秦太医蹙起眉,眉眼间流露出一丝疑惑和困扰。他摩挲着下巴,一道灵光一闪而过,秦太医瞬间怔愣在了原地。

他好半响才缓过神。

带着一丝激动一丝兴奋,太医院院使秦太医紧张的注视着鄂普库,缓缓提出一个问题:“挤奶工一共有多少人?没有染上的有没有人在现场?”

“挤奶工一共有六十人,分两班工作。”内务府郎中鄂普库老老实实的回答:“刚开始染上奶牛痘症的人本官还登记,等人数多少又没出什么事加上被确定是奶牛痘症之后,就没有再登记了。”

太医院院使秦太医颔首。

他目光扫向眼前心慌慌的挤奶工们:“你们中间有人没得过这奶牛痘症的吗?”

半响举起两三只手。

过了一会,又有两三日举起手。太医院院使秦太医数了数,将这五个挤奶工带到另一边单独的房间内盘问。

太医们面面相觑。

他们不约而同的拔腿跟上前,小小的单间里瞬间挤满了人。

挤奶工们都是寻常的农妇出身,哪里见过这般的情形。她们战战兢兢的立在一起,惊惧的望向一脸严肃的太医院院使秦太医。

不止是她们。

就是后续进来的太医们也是面带疑惑的看着秦太医,所有人都不清楚秦太医的用意。

太医院院使秦太医有个不可思议的想法。他深深地注视着眼前一帮子挤奶工,沉吟片刻后吐出一个问题:“你们得过天花吗?”

太医们的呼吸一滞。

要说先前不明白,当太医院院使秦太医问出这一句话的时候,他们的脸色都带起一抹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