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盛京起他的心就在半空中七上八下的,你说说看皇上明明从盛京就知道自己和穆泰私下联络的事情, 而且这朝堂之上对于自己的弹劾更是数不甚数。
索额图看着自己的眼神都从幸灾乐祸变成纳闷了——到底你是皇上的外戚还是我是?我不受太子殿下待见也就得了, 你明明都不受皇上待见,为什么你就还在位子上晃荡没被赶下去呢?
纳兰明珠:……
我也想要个早死早超生啊呸!我想活得好好的, 就是脑袋上那把刀能不能挪开点,天天悬在奴才头顶奴才那叫一个寝食难安qaq
因此等到梁九功亲自上门, 命令自己即刻入宫面圣时, 纳兰明珠颇有点这一天终于来了。
他双手负在身后。
纳兰明珠环视着整个府邸, 不说管事小厮们脸上带笑,就连忙进忙出的福晋觉罗氏脸上也带着浓浓笑意——今天是幼子揆方的生辰宴。
或许这般热闹也是最后一回了……
纳兰明珠禁不住眼圈一红, 伸手握住福晋的手腕:“这些年,真是苦了你了。”
福晋觉罗氏一脸懵。
她茫然的望着纳兰明珠一脸大义凛然奔赴紫禁城的态度, 脑门上都飘出几个问号。好一会儿福晋觉罗氏才回过神:“近来朝堂上发生了什么事?”
管事纳闷的摇摇头。
福晋觉罗氏眯了眯眼睛:“那就奇了,老爷这般说是出了什么事?”
她思来想去也是不安。
打发管事小厮去外面打听打听以后,一个人绞着帕子坐在椅子里,先前的好心情瞬间消失一散。打从容若去世之后,叶赫那拉氏就还没有能在皇上面前站起来的人, 万一老爷出事的话……
福晋觉罗氏就禁不住打了个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