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人用这种语气和她说过话。
就连墨家人,包括萧夜白,都从来没有说过让她煮咖啡这种话。
她是墨家的独生女,生下来就是高高在上的千金大小姐,从来没有伺候过别人,上学后也没有做过什么勤工俭学,来律师行也是生平第一次实习。
所以在问这句话的时候,她的语气里带着习惯性的质问。
自己没什么感觉,落在别人耳里,却是强势又傲慢的。
陆谌禹没有暴露过她的身份,就连老汪都是不知道的,只以为是一个漂亮的女大学生,因为外表得到了陆谌禹的青睐被留下来。
除了那几个涉世未深的助理,其他大部分的人都是职场的油条子,尤其那几个混迹了多年,辛辛苦苦往上爬的职场女性,看见这样年轻漂亮的小姑娘这么轻易就进来这么一家律师行,本生心里就有一些不平衡,眼下再看她这样,脸色也有些微妙起来。
路晴天捏了捏手指,平心静气解释道,“前台有她的事情在忙,。”
墨唯一还想说话,云云已经拉着她往外走了。
……
到了茶水间,云云一副好心的口吻劝道,“唯一,路姐是我们律师行的一枝花,你可千万别和她对着干啊。”
“一枝花?”墨唯一笑了笑。
“是啊,以后她让你做事你做就是了,其实她人还是挺不错的,对我们这些助理都挺照顾的。”
“是吗?”墨唯一撇了撇小嘴,“可我是陆谌禹的实习生,又不是她的。”
“呃……”云云有点语塞了。
话是这么说的没错,但是既然是实习生,在律师行里,自然就是级别最低的,被吆喝来吆喝去的做事也正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