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早晚接受请安,不用每天和嫔妃们打哈哈,每天吃了睡,睡了吃,她觉得她的快乐时光又回来了。
然而商末末好像忘了一件大事——她还要管六宫事务。
等到月初的时候,有嫔妃派人来问银子什么时候发的时候,商末末才忽然意识到,她已经迟发了好些天了。
临时抱佛脚,她抱着一大堆的项目坐在顾垣的对面和他一起写写画画。
但是学渣和学霸是有质一般的差别的,对面的顾垣不慌不忙、淡定从容,这边的商末末抓耳挠腮、兵荒马乱。
一个月的项目岂能在短短几天赶出来?更何况上个月的赶完了,这个月的又开始了。
项目又乱又麻烦,她越急就越错,越错就越急。
于是她把目光看向了顾垣:“陛下。。。”
顾垣低头批着奏折,不看她,故意清冷地回了一个“嗯。。。”字。
尾音刻意拖长,雍容懒散。
“你那个奏折多不多呀?我看你每天批也批不完,要不然咱们换换?”
顾垣差点儿笑出了声,真是个小机灵鬼,什么主意都打上了。
他绷住了笑意,抬头冲着她挑了挑眉:“看来皇后是越来越能干了,后宫的项目都难不倒你了,要来算算国库的账目了?”
商末末“啊”了一声,嘴巴张成个“o”字。
“难道批奏折不是只用写写画画,随便批评两句就行了?”
顾垣合上奏折看向她:“那朕问你,若工部的大臣告诉你要修河堤、要修城墙你修是不修?
假如兵部的大臣要涨军饷你涨是不涨?
你不算算一年赋税多少,官银收入多少,什么地方有天灾什么地方有,什么地方需要减免赋税,国库还有多少银子,这些能胡乱批的?”
商末末光是用听的,脑袋都大了,想来这法子是行不通的。
都怪她,怪她前段时间玩得太嗨,忘了作业。
她捂着头往地上一躺:“哎呀,陛下,臣妾这个头怎么忽然这么痛呀?
臣妾不会是毒又发作了吧?不行了?臣妾必须要去躺一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