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说师傅最好了,那肯定师傅要好一些,是不是?”
商末末扯个嘴皮笑了一声:“呵呵,师傅你要是这么想也不是不可以。”
觉得喜滋滋的。
趁着月色,背着商末末就跃过了萧家的府墙。
他白天已经来查过了,沈容是住在绿浮居的,他躲过守卫,很轻松地往青浮居走了进去。
“末末,你还好吧?”一边小跑,一边问着背上的商末末。
“我没事儿,师傅您不用顾忌我。”商末末两只手趴在的身上道。
“前面就是绿浮居了,你把你要说的话打个腹稿,咱们该说的说完就赶紧走,可别叫人发现了。”
“嗯嗯,我知道了。”
可是还未走近,便听到房间里传来了争吵之声。
“你不是说过,不会伤害寻常百姓吗?”这是沈容的声音。
“我是说过,但是里丘人对咱们积怨已久,这是我能控制得住的吗?而且,这是战争,这是该朝换代,不死人,可能吗?死一两个又能怎么样?”这是萧如琳的声音。
“什么?死一两个?原来你是这么想的?我以前以为你这么做只是为了自保,原来,你是真的没有把人命当回事。
你现在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了?你真的陌生得我都快不认识你了。”
“什么时候?我什么时候变的难道你不知道吗?从你那年离开我开始,我就已经是这个样子了。”
“你可真叫我恶心。”沈容的声音隔着们也能叫人听出厌恶。
“恶心?恶心你还不是跟我连孩子都有了,恶心,这些事情你又哪件没有参与过?
顾垣放你离开,可是你怎么回报他的?最后不是一样倒戈相向吗?咱们不是一样的人吗?沈容,你又有什么资格说我?”
“滚!”
一个滚字伴随着一声瓷器落地的声音。
“好啊,我滚,反正咱们既然相看两生厌,那就咱也不要见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