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别听她的,我听说巴图在这上面吃了很大的亏,王府里面有机关,巴图的人基本上全折在里面了。”
听对话,商芜夕才知道,原来刀疤脸是个将军。
“不会的,不会的。”她马上解释:“我带你们走侧门,我刚刚就是从侧门出来的,根本不会和那群人撞上,将军,你相信我呀。。。。。。”
她跪在那里,颤抖的声音将近于哀求。
刀疤脸微虚起眼睛,顾垣于每个里丘人而言都是一个特殊的存在,有人说他是天神,有人说他是魔鬼。
他想了许久,才道:“你敢给我耍花招,我就一刀剁了你。”
“不会的,妾身怎么敢在将军您的面前耍花招呢?”
只只正坐在弦月阁的门槛前打瞌睡,她两只脚蜷拢,手抵在膝盖上,脑袋有一搭没一搭地垂着。
她虽然成了婚,但是王府的人手不够,所以她自愿又照顾起了商末末,与佳莹几个轮流伺候着。
可是平时每个白天黑夜地干活儿,有个休息日裴天成又不知餍足地折腾她,这瞌睡是真的不够睡呀。
不过眼看着,佳莹她们应该伺候了小姐睡下,也该下来守着了吧。
然而正在此时,一阵脚步声从传了过来,只只的无感虽然没有商末末那么厉害,但是耗子的耳朵到底还是灵敏的,她“蹭”地一下站了起来。
就见后院的小路尽头,一群人正打着火把转了过来。
“大人,就在这儿。”商芜夕走在前面,一手指向了弦月阁的方向。
刀疤脸他们从后门儿进来,一路上路过王府这么多地方都是空的,果真只有这么一个地方亮着灯。
刀疤脸一笑,“弟兄们,给我冲,拿了顾垣的东西献给王上领赏去。”
那些将士们也像是红了眼一般,加快了脚步朝着弦月阁冲来。
只只看着这样来势汹汹的一群人,当场吓得心脏骤停,她下意识地想要倒在地上装死。
但是她知道,这样是没有用的,她如果在这个时候倒下了,那小姐怎么办呢?
最后理智战胜了生理反映,她鼓足了勇气挡在了这些人面前,大声喊道:“你们干什么?”
只只这叫喊传到了楼上,原本快要睡着的商末末忽然睁大了眼睛,阁楼上的三个人六眼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