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倾深赶紧翻开那本书来看只见上头写着:“春花只穿了一见薄薄的春衫,因为天气热打湿了衣裳,紧紧地贴在皮肤上,显得胸前饱满。
柱子藏在屋后,刚好把这一片春光尽收眼底,不由自主地。。。。。。”
大师兄往下看去,忍不住耳根子到脖子都红了。
他赶紧把书合上:“师傅。。。。。。”
陪着笑:“倾深啊,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江倾深能相信他吗?他只觉得师门不幸哪。
“你可是修道之人呐,你要是实在寂寞得慌,你就找隔壁洞的琵琶仙人谈了个恋爱,也不能,不能。。。。。。”
哎呀,光是想想都嫌脏。
“为师保证,这绝对是最后一次了,你可千万不要说出去啊,要是说出去了,为师这老脸往哪儿搁呀?”
“不行。”大师兄拒绝得义正言辞。
为老不尊的东西,要想别人不知道,你就不要看啊,六根都没修清净,还好意思妄称自己得道高人?
“江倾深,我可是你师傅。”打算摆出师长的架子。
但是江倾深的声音比他更大:“我没有看黄书的师傅。”
彻底败下阵来,吓得不得了:“你给我小声一点儿啊,别叫人听见了。”
江倾深把头一偏,表示根本不想理会。
唉,知道,在这所有徒弟中,江倾深看起来最老实稳重,但也最是一根筋的,一直以来除了商末末没有人能动摇得了他的原则。
“好吧,你不是想知道救末末的方法吗?为师可以告诉你。”叹一口气道。
果真,江倾深一听到这个登时一喜,什么都抛到脑后去了:“师傅,你真的知道啊?”
:“为师知道是知道,但是这件事。。。。。。”
江倾深想了想,有些为难道:“好吧,只要你告诉我怎么能救小师妹,那我就帮你保密。”
这才松了一口气,于是指了指自己一头白发:“你知道为师的白发是怎么来的么?”
江倾深:“不是当年因为一个女人给您戴了绿帽子,活生生气白的吗?”